那湖蓝直裰的年轻人更是直接拍了下大腿:“说得对!人家刚走,您才出来捧场,这不是给败军之将补旌旗嘛!”
老者也不恼,只轻轻吹了口茶沫,慢悠悠道:“胜负不在言辞长短,而在道理是否立得住。他驳不倒你,便是输了。”
“那按您这说法,”齐云深笑了笑,“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他上来陪练?”
“不必谢他。”老者抬眼,“该谢的是那些听懂的人。”
这话一出,气氛又变了。
刚才还嘻嘻哈哈的几个人,顿时收了笑容。
因为谁都听得出,这话不只是夸,更像是点名——你齐云深讲的东西,有人听懂了,而且不止一个。
这就危险了。
要知道,在这种地方,被人“听懂”,往往比被人“骂”更麻烦。
齐云深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两下。
这是他和赵福生约好的暗号之一:**有饵,不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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