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云深是被馒头的香味叫醒的。
昨夜睡得晚,纸条堆在桌上像座小山,他一条条看过,按籍贯、弱项、急迫程度分了三叠。天刚蒙亮就爬起来,把“同砚会”三个字用正楷誊在新纸上,墨汁浓淡刚好,没晕一笔。
赵福生端着托盘进来时,正看见他在贴告示。
“又贴?昨儿那张还没掉呢。”
“那张是临时写的,这张是正式的。”齐云深拍了拍纸角,“今天起,咱们得有点规矩。”
赵福生把托盘放下,两碗热粥,一碟酱菜,还有一笼白胖馒头冒着气。“规矩我懂,无非是人多了得排班,场地小了得分批。可你这‘每月初一讲学’,剩下二十九天呢?总不能让人干瞪眼等。”
齐云深吹了口粥,烫得龇牙。“所以我来找您谈合作。”
“哦?”赵福生挑眉,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每天上午在二楼讲半个时辰,内容公开,谁都能听。酒楼腾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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