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命沈福在祠堂偏院搭了间忏悔堂,对外说老夫人要闭关三日诵经赎罪。
实则让人在墙里砌了层薄木板,再隔层空心砖——这样我藏在夹层里,外头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,外头却半点察觉不到。
当夜三更,祠堂的梆子刚敲过三下,我就听见窗纸被指甲刮响的声音。
透过木板缝隙,我看见个穿青布裙的婆子猫着腰进来,袖口沾着灶灰——是王氏房里的刘妈妈。
夫人,周氏应了。她压低声音,明日让她庶女在宗亲面前哭,说受沈清棠欺压,逼她退主母之位。
我摸着墙里的冷砖,嘴角往上挑。
她们还当我是原主那个任人拿捏的傻子?
上个月我就查过周氏的账,她庶女每月月例比旁的小姐多三成,她那病歪歪的娘,上回还被我在醉仙楼撞见过——搂着个小倌儿,点了八两银子的碧螺春。
次日宗亲聚在宗祠,檀香熏得人鼻子发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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