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来后翻了三天账册,早发现亲娘难产那日,产婆突然告假,送药的小丫鬟被支去买蜜饯,而老夫人房里的周嬷嬷,恰好替了产婆的位置。
相爷的马车冲进府门时,门环撞得铜铃乱响。
我站在廊下看他掀帘而下,玄色官服上还沾着朝露,眉峰倒竖得像两把刀:清棠!他大步过来,我注意到他腰间玉佩——那是亲娘当年送他的定情物,这些年他从未离身。
父亲。我福身,将春桃的药渣、周嬷嬷的药瓶、还有佛堂里老夫人说阿婉不守规矩所以得死的证词,一样样摊在他面前。
相爷的手指捏得玉佩绳子地断了,玉坠子砸在青石板上,裂出蛛网状的纹路。
传我的令。他转身时,官靴碾过满地碎玉,老夫人言行失据,恐扰宗祠清净,即日起软禁佛堂,非召不得出!
我望着老夫人被两个粗使婆子架着经过廊下。
她鬓发散了,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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