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浔蹲在副教主身侧,指尖划过其衣襟内袋,取出那枚青铜令符。令符冰冷,正反两面的纹路在他掌心压出浅痕。他未多看一眼,只将它与两封密信并排置于膝上,目光落在真信末尾那行细如针尖的墨点上。
北斗七点,排列有序。
他闭目,神识沉入经脉,静影剑在背后轻震,一道微不可察的共鸣自脊柱升起。再睁眼时,他从怀中取出钱庄账房所赠的地图残片,摊于地面。残片边缘有极细金线勾勒,初看如纸纹,细察却是星图轮廓——与密信上的墨点位置完全吻合。
他以剑尖为笔,在泥土上缓缓描摹。
金线延伸,墨点定位,银沙土扩散方向为引,三者交汇于一点。那点不在北漠表面祭坛,而在地底深处,被风沙掩埋千年的旧殿遗址之中。地图残片原本断裂处,此刻因星图牵引,显露出一段断裂文字:“……陷脉之下,启门者血。”
陈浔盯着那句,左手抚上左肩旧伤。
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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