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崎港的海风带着樱花的残香，却吹不散码头上的凝重。日本海军省特意将“浅间”号的下水仪式选在午后，码头上铺着猩红的地毯，桅杆上挂满了各国国旗，唯独北洋水师的龙旗在一众旗帜里格外醒目——“海天”号战列舰的主炮微微昂起，炮口的寒光让前来观礼的日本官员脸色发僵。
丁汝昌站在“海天”号舰桥，烟杆斜夹在指间，目光扫过码头上的日本高官。伊藤博文穿着笔挺的燕尾服，手指上的金戒指在阳光下晃眼；东乡平八郎站在他身后，军装袖口的金线绣得繁复，却掩不住眼底的局促——甲午战争的惨败，让这些日本将领面对北洋水师时，再也没了当年的嚣张。
“李准从广东发来的电报，”李和递过电报纸，指尖在“南洋姐”三个字上轻轻一点，“十三行的货栈说，日本去年派往南洋的妓女又多了两千，赚的钱全汇回国内造舰，连给士兵发军饷的钱都凑不齐。”
丁汝昌接过电报，嘴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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