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剧院后台的走廊像条沉在深海里的甬道,猩红绒布帘幕垂得笔直,将前台飘来的咏叹调捂得只剩点若有似无的尾音,余下的只有能压垮人的寂静。墙壁摸起来凉得发潮,指尖划过斑驳的墙皮,能蹭下细碎的粉末,墙上挂着的演员肖像画早已褪色,画中人的眼珠在昏暗中泛着瓷白的光,像无数双沉默的眼睛,死死黏着走廊里的两个闯入者。
“规则第四条:‘聆听者的职责是聆听,任何在非鼓掌时刻发出的声音,都将被视作对艺术的亵渎’。”凌曜在心里默念,指尖不自觉地蜷缩——这条规则没有写在任何纸面上,是他们从三个消失的轮回者身上,拼出来的“死亡警告”。他的脚步放得极轻,鞋底蹭过地毯绒毛,连一丝纤维摩擦的声响都不敢留。
身后的叶燃绷得像张拉满的弓,右手虚拢在身侧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他屏着呼吸,连胸腔的起伏都压到最小,余光扫过走廊两端的拐角,耳朵像雷达似的,捕捉着灰尘落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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