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一个人坐在樊楼二楼雅间里,瞄着楼下,楼下是绥宁伯姜华远从汴河边回家的必经之路。
楼下,一前一后两辆车经过,宁远盯着车夫看了几眼,斜着后面一辆车上堆的满满的箱笼,一边嘴角上挑,露出丝丝笑意。
六月轻悄无声的上来,垂手禀报:“传了信儿过来,一切顺利。”
“嗯。”宁远看起来心情不错,不紧不慢吃了饭,悠然下楼,上马直奔京府衙门。
宁远进了府衙,衙役和书办围上来一群,你一言我一语,七嘴八舌和宁远说上午姜长史审杨舅爷脱光这场案子的经过。
软香楼从妈妈到帮闲,异口同声,说这事跟他们半文钱关系没有,是一个叫赵大的,哄着杨舅爷脱光了,又让他来来回回跑那几趟的。
捉了赵大过来,赵大一问就认,说是从前和杨舅爷吵过几回架,有旧仇,早就想算计杨舅爷让他出丑了,那天看到杨舅爷在软香楼门口蹲着,就去哄他,说脱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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