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脑子有病吧！
王冬妮恨恨地想。
张仕昆冲着学生道：“走吧。”
见两人向前走去，王林飞忙跟了上去，保持着三四米的距离。
他得意地冲着直播间道：“我以为她会骂我呢，没想到这么温柔。”
“要不是我不喜欢女人，都想追她做女朋友呢，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可不多啦。”
“当然，肯定比不上我可爱哦。”他冲着摄像头比了个V，直播间内多出了一片【呕】的弹幕。
看到有人说他脸皮厚，他故作夸张地叫道：“竟然说我脸皮厚，哇，你们是第一天认识我吗？哦，真是第一天啊，那没事了！”
王冬妮走在前方，听见对方在身后叽叽喳喳，心中很是无语。
她稍稍加快步子，却见对方像是狗皮膏药一样根本甩不掉。
“老师，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！”她凑近张仕昆，低声嘟囔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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