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中下着淅淅沥沥的雨。
张玮的周围是密密麻麻的人。
一阵阵急促脚步声仿佛踩在心脏上，让他极为不适。
他偏头，看着那些穿着德制军装背着步枪的人，对方凶狠地推搡着一些步子较慢的人。
有人倒在泥地里，被他们用皮靴踢打咒骂着。
在他周边神色仓皇的平民。
他们被驱赶进那高高的铁门中。
铁门之内，一些衣着破烂蓬头垢面的人麻木地工作着。
不时有人倒下，尸体被直接埋进不远处的土坑里。
巨大的恐慌占据他的心头。
他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。
那是他的母亲，被一群人拖着。
这一刻，对方的面孔在他面前反复变幻。
偶尔是那个神情仓惶的白人妇女，偶尔又成了那个将他抚养成人的爷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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