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简直不可理喻。
傅梓宁冷笑:“秦楚砚,有本事你就关我一辈子,但凡让我出去,第一件事就是离婚。”
“别提离婚这两个字。”
秦楚砚眼里是固执到极致的疯狂,“宁宁,别逼我,只要我想,你连床都下不了。”
“你真是疯了,而且疯的莫名其妙。”
“你就当我疯了吧。”
秦楚砚闭了闭眼睛,将心里无限扩大的情绪压下,转身离开。
他怕再待下去,会真的伤到傅梓宁。
当一切都尘埃落定,曾经被忽视的细节就会浮出水面。
昨天车中傅梓宁的声声质问,让他倏然意识到,或许对于以前的那些伤害,傅梓宁嘴上说释怀,但心里从来没有释怀过。
哪有这么轻易过去,一次次直面死亡,一次次险象环生,里面但凡出现任何偏差,她都无法安稳地站在自己面前。
就像她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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