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回来,胡顺怎么处理那件大红袄,我并不知情,打这一天开始,我爸确实再没疯癫过,倒是我的身子,三天两头出毛病,好在情况都不是很严重,我爸除了每天下地干活外,还总去附近的村子里打听,看有没有会看邪的神婆先生,他说是怕我出事,可我感觉我跟以前也没多大变化。
我也不止一次提想去上学的事,但是我爸死活不允许,后来我们班的班主任还来我家找我,劝我爸让我继续上学,可我爸态度很坚决,一度争吵到以死相逼的份上,我没办法,在学业跟他之间,我只能选择他。
至于胡顺,自打那天走了之后,就再也没他消息了,我大伯倒是没把他的话当真,停工一段时间后,他就又找了一帮人,还在原来的新地基上继续动工,只不过开工头一天,有个工人就被夯土机压断了脚,这下我大伯才被迫停工,还赔了人家几万块钱,新房子也不得不重新找地基,也就这时候,他才觉得胡顺的话似乎占点理儿。
他打算等胡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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