驻军营地的验尸结果送回云锦阁时,已近申时。沈清禾将袁戟的手书看了两遍,确认两名北境帮工的死因与此前嫌犯如出一辙,胃中残留大量烈酒,脖颈有细微勒痕,死前均无力反抗。
她将验尸手书压在砚台下,唤来绿意,吩咐去账房取近三日云锦阁的采买记录。绿意不明所以,但还是去了。沈清禾独自坐着,将桌上那枚银质扳指重新拿起,转到灯下细看扳指外侧那行极细的刻痕。北境第三营,副将印。第三营在边关一战中全军覆没,谢厌舟的父亲便是在那一战阵亡。若三年前第三营副将尚在人世,且已与谢云峥暗通,那这场战役的败因,便远不止兵力悬殊这么简单。
绿意取来账目回来时,顺带带进来一个消息,采买的小厮在城东米行遇见了孟氏的管事,那人正在与一家新开的粮铺掌柜交涉,谈的是长期供货的契约,开口便是三年的量。
沈清禾接过账目,随口问了一句:“那家粮铺,是什么时候开张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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