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城戏台的余震还未完全平息,萧景珩已经将那枚令牌重新收入怀中。令牌的温度迟迟未降,像是一块被阳光炙烤了整个午后的石头,贴着胸口持续散发热意。他看了一眼袁戟,袁戟正在帮被丝线缠绕过的观众疏通经脉,那些人意识虽已回来,眼神却还是散的,问话也答非所问。
萧景珩没有再等,他走向戏台废墟,在崩塌的木板和碎石之间翻找。他在找什么,连袁戟都不清楚,只看见他蹲在废墟里,用一根细木条拨开瓦砾,动作很轻,像是在翻看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他找到的是一沓叠在一起的纸。纸已经被砸烂了一角,但大部分完好。纸上画的是符文,乍一看像是寻常的驱邪符,但符文的走向和戏台支撑柱上那些细刻的纹路完全一致,萧景珩将两者对照,发现这些符文并非单张独立,而是需要按照特定顺序叠放,才能拼合成一个完整的图案。他把那沓纸全部取出,展开铺在地上,拼合之后,图案呈现出一个他见过的形状,和钦天监秘库里封存的那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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