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思雨也不在意称呼,摇摇头:“没读过。”
楚怀马上回:“我认为,法论中有段经典之言,或可解今日之事,曰,小恶施薄刑,使其痛而知改;大恶加重戮,使其惧而不敢复萌。威既立,则民望而生畏,畏则不敢犯,不敢犯则刑措不用。如此,是谓之法。”
他明显对这本书烂熟于心,一段话说得极其流畅。
褚思雨闻言,点了点头,认真回道:“这段确实说得很好,但作此书之人可说了它需要用在何处吗?”
楚怀一时不明所以,但还是很快道:“此书序中有言,夫法者,立国之本,安天下之器也。上以正君臣之分,下以定兆民之业,内以肃百僚之职,外以平四方之乱……”说到这,他闭上了嘴,皱起眉,看向褚思雨。
——这都是在说天下君臣、万民百官和江山社稷,无一字提到家宅。
褚思雨微笑,明白楚怀定是发现了什么,她笑嘻嘻道:“家人犯国法,定然是国法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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