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澈琦把栾莱的办公室改成了中式书房。
他正在摆弄面前的紫砂茶具，娴熟的泡茶手法，神韵十足。
看见涂元立进来，淡淡地抬了一下眼皮。
然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——
涂元立坐下。
金澈琦给他倒了一杯茶，推到他面前。
“涂老师，这次回来，是想通了？”
“想通？”涂元立端起茶杯，静静看着杯子里的茶汤。
“相反......我有很多事想不通，所以想回来问问金总。”
“哦？”金澈琦挑了挑眉，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只是一个咬笔杆子的，不值得金总这样的大人物看重。你为什么......”
“为什么要赶尽杀绝？”金澈琦笑了笑，替他说了下去。
“是。”
“你不用知道为什么。”金澈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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