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屹的追悼会,沈知瑶没有去。
她怕自己控制不住,怕在那样的场合失态,更怕面对他亲人战友的悲痛,那会让她崩溃。
她只是托苏妙禾,送去了一束纯白的野菊,那是她在灵泉边亲手采摘的。
清晨,她独自爬上老宅后山,对着西山的方向,坐了很久。
下山时,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没送出去的平安符,眼神沉寂如古井,仿佛一夜间褪去了所有青涩,某种东西彻底沉淀了下去。
老宅院里,晨光如温软的丝绢,滤过叶隙时被筛成跳跃的金粉,苏妙禾正在给新栽的绣球花浇灵泉水。
抬头看见沈知瑶从后山下来,手里紧紧攥着什么,眼睛红肿,但脸上没有泪痕。
苏妙禾放下喷壶,没多问,只转身进屋泡了一壶安神的桂圆红枣茶,又端出一碟刚蒸好的红枣糕。
两人坐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,沈知瑶盯着茶杯里旋转的枸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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