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雾尚未完全散去,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润气息。迟闲川难得起了个大早,倒不是他转了性,而是赵满堂那堪比闹钟的哀嚎穿透了厢房的木门:“川哥!朱砂!朱砂告罄了!祖师爷的符笔都要生锈了!”
迟闲川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微长黑发,慢吞吞地拉开房门,眼神还带着未散尽的惺忪:“吵什么……大清早扰人清梦,你要是觉得太闲就去抄写《清静经》一百遍。”
赵满堂举着空空如也的朱砂罐,一脸痛心疾首:“抄经也救不了急啊!画符的‘血’都没了!上次去城区里你也不买回来,非说要去老孙那里买,这下好了,都用完了还没买回来!赶紧下山买去!要上好的辰砂,别拿那些染色的糊弄!这可是祖师爷的脸面!”
“脸面?”迟闲川打了个哈欠,瞥了一眼罐子,“你瞅我的脸面能用不。”话虽这么说,他还是认命地开始洗漱。毕竟,符咒是月涧观为数不多的“拳头产品”之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qbkxs.com/book/565461/1751684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