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八十块钱被陈江河分成了三份。一份三十元仔细缝在破棉袄的夹层里,那是应急的保命钱;一份四十元藏在床板下的一道裂缝中,用于日常开销和改善生活;剩下十元零钱放在药箱的暗格里,以备不时之需。
手里有了余粮,心里果然踏实不少。第二天他去公社供销社,用粮票和几毛钱买了二十斤糙米,半斤菜籽油,甚至奢侈地称了一小包盐和一小包白糖。看着米缸不再见底,墙角瓦罐里有了油光,一种微小的满足感油然而生。
就在他盘算着是不是该用那四十块钱里的部分,去黑市换个暖水瓶或者厚实点的棉被时,公社的大喇叭突然响了。
“通知!通知!全体社员注意,今天下午两点,在公社大院召开全体社员大会!重复一遍,今天下午两点,公社大院召开全体社员大会!不得缺席!”
高亢的声音在青山公社上空回荡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。
陈江河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种临时召开的全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qbkxs.com/book/565460/1751292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