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铁柱的苏醒,如同在死寂的潭水中投入一颗石子,虽然微弱,却让仓库里压抑的气氛活泛了不少。他依旧极度虚弱,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,但偶尔能清醒片刻,喝下几口勉强喂进去的药汁,眼神也渐渐有了些神采。
雷连长紧绷的神经明显松弛了些,对陈江河的态度也愈发客气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尊重。陈江河开出的药材,无论多难弄,雷连长总能想办法在下次复诊前备齐,其中就包括几味颇为珍贵的活血生肌药,显然动用了不寻常的渠道。
陈江河不动声色地收下,心中对雷连长的能力有了新的评估。这个看似耿直的民兵连长,背后的关系网恐怕并不简单。
这天上午,陈江河正在卫生所里给一个孩子看疳积,公社的邮递员骑着那辆叮当作响的自行车再次停在了门口。
“陈大夫!省城来信了!”邮递员的声音带着点儿与有荣焉的兴奋。在这个小公社,能收到省城的信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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