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察查司的人,当时可在场?”槐安沉声问。
“据说……察查司的一位副判官,正在席上。”魏徵低声回答。
果然。槐安心中冷笑。这恐怕不只是转轮王府的意思,察查司的“在场”与默许,甚至可能是推波助澜,都意味着更高层面的某种默契或试探。是要看他这个屡有“异常”的新任司主,到底有多少斤两?还是想借“黑沙河”之手,将他这个潜在的“麻烦”合理消耗掉?
“王爷美意,本官心领。”槐安缓缓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黑沙河之事,关乎边陲安定,自非儿戏。本官伤势未愈,恐力有不逮,反误大事。然王爷既已提及,本官亦不敢推诿。待本官伤势稍稳,自当详细勘察黑沙河现状,评估疏浚之可行与方案,再行禀报定夺。”
他将“伤重”作为挡箭牌,既未当场拒绝(避免直接冲突),也未贸然答应(留有转圜余地),而是将事情拖后,并强调需“勘察评估”,将主动权部分拿回手中,同时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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