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幽青灯,袅袅檀香。
清风观的后院柴房里,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,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干草堆上,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,望着房梁发呆。他面容清秀,却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惫懒气息,脸色较常人更为苍白几分,仿佛久病缠身。
正是槐安。
“唉,又是挑水、劈柴、念经……老头子就知道使唤我。”他嘟囔着,翻了个身,感受着身下干草的扎人触感,魂儿却早已飘到了九天云外。
自他有记忆起,就在这清风观了。听观里唯一的老道士,也就是他师父玄尘子说,他是被捡回来的。据老头子喝多了吹牛时说,那是在一个电闪雷鸣、鬼气森森的乱葬岗,尚在襁褓中的他,浑身冰凉,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,眉心却诡异地凝聚着一缕仿佛能冻结魂魄的幽暗气息。寻常婴儿若沾上半点,怕是立刻就要魂飞魄散,他却硬生生吊着一口气。
路过的玄尘子觉得此子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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