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环盯着黛玉手中的证据，脸色霎时惨白，浑身止不住地颤抖，方才的嚣张狡辩荡然无存，眼底的怨毒尽数被绝望取代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黛玉端坐在椅上，指尖轻叩桌沿，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道：“贾三爷，人证物证俱在，你还有何话可说？”
贾环腿一软，若不是身旁小厮架着，险些瘫倒在地。
另一边，荣国府前厅里气氛压抑。
王夫人坐在上首，眉头紧锁，手边的茶早已凉透；
贾赦歪在太师椅上，脸色阴沉，手指烦躁地摩挲玉佩；
邢夫人在一旁，面上挂着忧心，眼底却藏着看热闹的心思；
平儿垂手立在王夫人身后，只顾低头敛目，心里暗替王熙凤担忧。
几人正低声议论清风阁的难堪，琢磨着如何找回颜面，宝玉掀帘走了进来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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