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说切磋，而是用“请教”，姿态看似放低，但那股源自骨子里的骄傲与挑战之意，却展露无遗。
苏清月神色平静，并无丝毫波澜，只是淡淡道：“太玄宗，苏清月。”
她没有直接答应，也没有拒绝，目光转向古殿方向，带着一丝询问。
混沌古殿穹顶，林昊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，他看了一眼对峙的二女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弧度。他明白，这是天才之间不可避免的相互试探与印证，强行阻止反而不美。
“既是论道，点到为止即可。”林昊平和的声音传遍四方，算是默许。
得到林昊首肯，苏清月目光转回月婵身上，轻轻颔首：“请。”
话音落下，月婵圣女不再犹豫，纤纤玉指探出，对着虚空轻轻一点。
“嗡！”
一轮皎洁的明月虚影在她指尖浮现，月光并不炽盛，却带着一股冻结神魂、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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