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屋寂静,唯有窗外溪流的潺潺声与远处隐约的海浪声交织,如同亘古不变的背景音。刘睿盘膝坐在硬板床上,双目微阖,全部心神都沉入了体内那片近乎废墟的战场。
经脉如同干涸龟裂的河床,布满了细微的裂痕,那是强行催动“霸海无量”以及杜杀阴寒掌力肆虐留下的创伤。最棘手的,是那盘踞在左胸肩胛及数处主要经脉节点,如同顽固坚冰般的阴寒内力。这源自杜杀血手印的异种真气,属性极其阴毒刁钻,不仅阻碍着他自身霸王内力的恢复与运转,更在不断释放着寒意,侵蚀着他的生机。
几日来,他尝试过数次,以那微弱复苏的霸王内力去冲击、消融这些“坚冰”。但结果却如同以卵击石。他那至阳至刚的内力,在质与量上都远逊于这沉淀已久的阴寒之力,非但无法将其驱散,反而每每引得寒气反扑,让他如坠冰窖,伤势甚至有加重的趋势。
常规的方法,已然行不通。
他的意识,如同一个冷静的旁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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