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亮,齐云深就醒了。
他没动,躺在床板上盯着屋顶的横梁。脑子里全是昨晚那张草图,还有沈令仪留下的纸条——“枯井为界,三步内设暗哨”。字迹工整,一点不乱,像她平时做事那样,稳得让人安心。
可正是这份稳,让他心里起了波澜。
他坐起身,从竹箱夹层里抽出几张纸。一张是“工”字鞋印的描摹,一张是从铜牌上拓下的蛇缠树与月牙图案,还有一张是道观铁皮匣子里找到的残页,上面写着“天机阁密令须验足印为信”。
他把三张纸摊在桌上,一字排开。
目光停在“足印为信”四个字上。
突然想起一件事:那天在西坡查绊索,沈令仪一眼就认出鞋底标记是江南暗探用的,连他说“像是刻痕”,她都没问,直接说是“工”字形。她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
他又想起她走路的样子。裙摆从不沾地,脚步轻,落地无声。以前只当她是爱干净,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qbkxs.com/book/562148/498057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