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福生的酒楼成了中转站。每天都有陌生面孔进来点一碗面,吃完就把一张纸条塞进碗底。纸条上写的不是菜单,是各地百姓对水渠的看法。
“东村王婆说,她儿子去年饿死了,就因为没水种稻。”
“北岭的张铁匠讲,官府说没钱,可裴大人家里新盖了三进院子。”
“西坡小学堂先生写了首诗:一纸停工程,万家泪眼红。”
这些话被整理成册,取名叫《民声录》。齐云深让人悄悄印了几百份,通过送菜的、运柴的、扫街的,一点点散出去。
第五天,街头说书人开始加新段子。说的是一个清官想修渠,却被权臣使绊子,最后百姓自发护渠的故事。听众听得咬牙切齿,有人当场掏出铜板扔进笸箩:“给清官捐钱!”
第六天,工地外来了几十个村民。他们不说话,只是围着材料堆站着。有人送来干粮,有人扛来木棍,说是防贼。夜里巡逻的民夫发现,原本没人看守的石灰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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