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,两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年轻人离开书院,背着书箱,说是去京城赶考。其中一个袖口绣着暗流纹样——那是李慕白亲自缝的记号。
他们是正直学子代表,带着账本原件和家长供词节录,走的是官道驿站。按规矩,赶考士子可以借驿传文书,只要盖上书院印信就行。
印信是齐云深连夜找老山长求来的。老山长没多问,只叹了口气:“我教了一辈子书,不想临了看着它变成个戏台。”
两人走后,齐云深回到东斋,把剩下的材料重新分类。一份藏在模型底座夹层,一份交给李慕白贴身带着,最后一份他自己留着,随时准备当堂对质。
没人再来听课。
讲经堂空荡荡的,连风穿过去都有回声。以前围着他问问题的学生不见了,工坊的门也关着。但他没停下。每天早上准时开门,点灯,摆好炭笔和图纸,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第三天傍晚,李慕白回来了。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qbkxs.com/book/562148/497985_2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