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动。
李慕白在下面悄悄展开一张纸条,用炭笔写下:“夫子说坡度=违天意”。
齐云深看了他一眼,微微点头。
“学生再问一句。”他转向全场,“若有一村遇洪,堤坝将溃,而前方恰有低谷可泄洪,但古人从未在此处开渠——我们是该死守‘古法无此例’,还是顺势而为,救人于水火?”
一名年轻学子站起来:“当然是救人!”
又一人附和:“齐兄的模型我也看过,确实可行。”
刘夫子霍然起身:“你们懂什么!学问之道,贵在守正!岂能因一时便利,就废千年礼法?”
“守正没错。”齐云深直视他,“但若正道本身就有漏洞,难道不该修补?”
“放肆!”刘夫子怒指,“你这是要废经立异!”
“学生不敢。”齐云深拱手,“我只是想让水,流该流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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