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云深没有去开门。
门外那个穿青袍的人还站在那里,手里的信没递进来,也没走。他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,很轻,但一直没动。可他现在顾不上这个。
他低头看着竹箱里那张残破的信纸,手指慢慢抚过背面那行小字——“鼎纹为钥,双鱼指位”。墨迹有些晕开,像是写的时候手抖了。而最下面那个符号,像两条鱼绕着一只鼎打转,线条简单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。
这东西不对劲。
从裴府暗格里拿出来时就有股药味,像是藏了很久。现在再看,那符号的笔锋转折处有点不自然,像是刻意模仿出来的。但他记得李慕白提过一句,江南老匠人会在图纸角落画这种标记,说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。
他把信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,还是没头绪。
窗外风刮了一下,烛火晃了晃。他顺手吹灭了灯,屋里一下子黑了。他换上一件灰布短衫,把竹箱锁好,轻轻推开后窗。外面是条窄巷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qbkxs.com/book/562148/497943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