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书院不准擅自离京。”
“我可以写游学文书,报备夫子,就说要去南方几处书院交流治水经验。路线经过你家乡,顺路停留几天。”
“万一被发现是查贪官呢?”
“那就别让人发现。”齐云深笑了笑,“我们不带锣鼓,不打旗号,穿粗布衣裳,装成赶路的仆役。你负责引路,我负责问话。只要拿到一份原始账册复印件,或者找到一个肯作证的老人,就够了。”
丁文远呼吸变重。他攥着那本书,指节发白。
“我爹就是因为说了句‘这税不合理’,被打了板子,卧床两个月。”他声音发抖,“要是能有人把这事掀出来……我不怕死。”
“没人会让你死。”齐云深拍了下他肩膀,“我们只是找证据。找到了,交给该管的人。做不做主,是他们的事。但我们得先把东西拿出来。”
夜深了。西偏斋油灯还亮着。
齐云深把白天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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