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四的声音在院外响起没多久,脚步声便渐渐远去。屋内重新安静下来,齐云深还坐在桌边,手里捏着那支没写完的笔。纸上的三个名字——王砚之、孙考官、鸣鹤西——像三枚钉子扎在纸上,也扎在他心上。
他盯着“裴府后巷马厩口”那条线,越看越觉得像是被人画好的圈套,就等他一头撞进去。
书被撕了,人被调走,连批注都能统一改得跟抄的一样,这哪是临时起意?分明是早有准备,等他跳出来自证清白,好一网打尽。
他把笔搁下,起身走到墙角的竹箱前,打开暗格,将草图塞进夹层。刚合上盖子,窗外忽地传来三声轻叩,不急不缓,像是算准了更鼓的节奏。
齐云深猛地回头,手已滑向腰间玉佩。
院中槐树下站着一人,深青官服在月光下泛着冷色,腰间悬着一块刻字玉牌,隐约能辨出“直如弦”三字。那人手里握着个铜算盘,没带随从,也没通报,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qbkxs.com/book/562148/497893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