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袍青年脸色涨得发紫,拳头攥了又松,终究没再开口。厅内一时静得连茶烟升腾的声音都清晰可闻。齐云深却像没事人一样,慢条斯理地把油纸包往案角推了半寸,像是怕它占了太多地方。
“怎么?”他抬眼扫了一圈,“刚才不是还说我靠施粥上榜的吗?现在怎么都不说话了?”
这话一出,底下有人轻笑,也有几个年轻士子低头交换眼神。那个穿湖蓝直裰的年轻人原本冷着脸,此刻竟忍不住嘴角一抽。
“你……”锦袍青年终于憋出一句,“莫非真以为几句生僻典故就能唬住人?谁知道你是不是背了几本孤本,装模作样罢了!我问你——你那篇《论赋税之弊》,敢说一字一句皆出自己手?”
齐云深笑了下,不急不躁:“你说我抄,总得有个由头吧?若光凭一张嘴就能定人舞弊,那满京城开书坊的都该去刑部当主审了。”
“哼!”对方冷笑,“前年落第的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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