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信放回托盘,抬眼看向送信人:“你乘轿来的吧?”
那人一愣:“小的步行……”
“别装了。”齐云深指了指他鞋底,“青帷小轿,衙役靴,但靴子没编号。你主子挺讲究,怕露马脚,可忘了轿夫走得急,泥点会溅到你后跟上——那不是街泥,是贡院东墙外的红壤,专用来固基的。”
那人额头冒汗,一句话不敢说。
齐云深把托盘递还:“回去告诉那位‘有心人’,就说齐某贫贱惯了,怕去了贵地方,踩脏了地砖。要是真想见,不如换个茶馆,二两茶叶,也能谈天下。”
那人接过托盘,转身就走,脚步明显快了。
齐云深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巷口,才回头招手:“老赵,过来。”
赵福生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上来:“听到了,龙涎香?”
“不止。”齐云深把信摊在桌上,“澄心堂纸,四品以上官员才能用的规格。送信人穿衙役靴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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