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云深走出贡院大门时,天光正好斜照在青石阶上。他脚步没停,右手从袖中抽出量天尺,在掌心轻轻一划——不是测时间,是确认刻度还在。这动作像极了当年在考古现场收工前最后核对探方坐标,习惯成自然。
他抬头看了眼屋檐滴水,一串串往下落,打得石板坑洼处溅起细小水花。忽然笑了:“题是套子,解法得自己编。不过嘛,破得还算利索。”
这话没人听见,也没人该听见。他把量天尺收回袖袋,顺手摸了下腰间玉佩。那点熟悉的微凉触感传来,像是提醒他:实验室模式可以关了。
路上行人渐多,有考生三五成群议论考题,声音嗡嗡地飘进耳朵。齐云深不躲也不听,只管走自己的路。走到街角拐弯处,迎面一阵风卷着纸灰扑来,他抬手挡了下脸,顺势揉了揉眉心。这一路身体是累的,脑子却还醒着,像刚跑完一场长跑,心跳慢了,呼吸却还没完全平下来。
他知道得给自己降降温。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qbkxs.com/book/562148/497866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