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刚透进窗纸,齐云深坐在小木桌前翻开讲义,那张写着“题已试,答非经义,似有异术。待报”的纸条被他轻轻抽出来,看了两眼,折了三折,塞进了书箱最底层。铜钱还卡在袖口布缝里,他没掏,也没抖,只顺手捋平衣袖,起身推开了门。
外头阿四已经把扫帚靠在墙边,正踮脚往门框上贴一张新海报,画的是齐云深站在蒸笼前挥勺,底下一群学子举着碗仰头听讲,连屋檐下的麻雀都歪着脑袋。
“今儿可有备好‘火候论’续集?”阿四回头咧嘴,“昨儿那俩保定来的,回去路上还在念叨‘灶门要调’。”
齐云深没接话,只拍了拍他肩膀,径直进了雅间。蒲团已摆好,赵福生端着一屉菜盒进来,掀盖时热气扑脸:“今早加了山药,补脑子的。”
话音未落,外头脚步声起,三名新面孔鱼贯而入,穿的虽是粗布直裰,但腰板挺得笔直,眼神来回扫视墙上墨字板书,像在找破绽。
齐云深不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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