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可知,”他转过身,语气平得像在问早饭吃了没,“当年朱熹初到岳麓讲学,有人骂他是‘闽中土佬’,连学堂门都不让进?”
众人一怔。
“后来呢?”齐云深笑了笑,“他教出来的学生,一半做了官,一半写了书,剩下那个最不成器的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还成了你们现在背《四书集注》的祖师爷。”
说完,他转身继续往前走,留下那群公子哥儿面面相觑,手里的扇子忘了摇,茶盏也忘了喝。
有人低声嘀咕:“这人……嘴还挺利索。”
“利索有什么用?”先前最嚣张的那个冷笑,“再会说,也是个没功名的。咱们书院的讲席,历来只坐进士。他一个落第举子,能讲出花来,也改不了出身寒微的事实。”
这话传到了齐云深耳中,他没回头,只是心里默默记了一笔:**身份合法性危机,已从舆论场转入权力空间。**
他知道这些人为什么围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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