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提笔写下一行小字:“凡涉及齐云深者,皆列为‘特例处理’,不必请示。”
笔尖一顿,墨迹未干。
他吹了口气,将册子重新锁进暗格,顺手摸了摸抽屉底层那个布包——里面是女儿小时候玩的木偶,脸已经磨平了,只剩一只眼睛还能转动。
他没看它,只是关上了抽屉。
第二天清晨,齐云深照例去醉仙居吃早饭。赵福生端上一碗热粥,低声说:“昨夜贡院换了三名巡更,都是生面孔。”
齐云深搅着粥,不动声色:“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,李掌柜那边传来消息,最近有不明人士在打听考场用墨的配方。”
“哦?”齐云深抬眼,“哪家的墨?”
“说是‘松烟老坊’的陈年墨块,但要额外加胶。”
齐云深笑了:“加胶的墨,写不到半篇就会拉丝断笔。这招挺老,但挺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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