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云深没接话,只是缓缓抽出腰间玉佩,轻轻摩挲表面那层温润的包浆。他知道眼前这位都察院左都御史不是空口白话的人。三年前黄河决堤,十万灾民流离失所,唯独他一人敢在朝堂上摔奏折怒斥瞒报——结果被罚俸半年,膝盖从此再没直起来过。
“您为什么要帮我?”他终于问出口。
“帮……你?”周大人摇头,“我不是帮你。我是……找一个还能说真话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从怀里掏出一本薄册,翻开一页,上面赫然是南溪诗社的润笔账目,标注着“齐某伪才录,三十两”。
“他们花钱黑你,我……早就查到了。但这不是证据,是饵。裴阙想让你跳,想看你闹,想看你失态。只要你动手反击,他就有了‘士子结党、扰乱清议’的理由。”
齐云深沉默片刻,忽然从竹箱暗格里抽出一张纸,推到对方面前。
纸上只有三个字:**接着来**。
墨迹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qbkxs.com/book/562148/497806_2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