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之的弟弟在裴府干了三个月杂役,偏偏就是谣言开始发酵那阵子;
而那份调走孙考官的公文,盖的不是正式官印,而是礼部一个主事的私章——那人姓张,正是裴阙门生,专管誊录卷宗。
三件事单独看都不违法,可串起来,就像一碗汤里浮着三片油花,明明不相溶,却都往一个方向聚。
他提笔在草图上画线,南溪诗社、松风坊私阁、贡院后巷马厩口,三点连成倒三角,顶点直指裴府西角门。
马厩口原本是烧废稿的地方,每日傍晚都有车夫运纸灰出城。如今这路线,倒成了传话的好通道。
他正想着,门外传来熟悉的咳嗽声。
“哎哟,你这屋怎么跟灵堂似的?”赵福生推门进来,手里拎着刚出炉的葱油饼,“不吃不喝,也不点灯,想当活神仙啊?”
齐云深没抬头:“最近有没有酸秀才来咱这儿抄文章?”
“你还真问对了。”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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