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腹低头接过:“属下明白,烧屋、投毒、毁粮道,按老规矩办?”
“不。”裴阙摇头,指尖抚过茶盖,“要‘意外’。比如夜里厨房走水,比如饭菜馊了没人知,再比如……他那口破箱子,哪天突然被人当成乞丐赃物给收了。”
他坐回椅上,慢条斯理熏了手:“我要他睁眼看着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,却说不出一句冤枉话。”
次日清晨,赵福生掀开厨房后门帘子,眉头一皱。
门闩上有道新鲜刮痕,深及木纹,像是被什么硬物撬过。他蹲下身,手指蹭了蹭,又凑鼻尖闻了闻——没烟味,没油腥,倒有一丝铁锈气。
剩饭桶翻过一遍,饭粒撒了一地,可吃的都还在,只动了半块窝头,干得能砸核桃。
他拎起扫帚,不动声色把痕迹扫净,转身端了碗热粥往东厢房走。
齐云深已在案前抄《孟子》,笔锋稳,字迹清,像昨夜那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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