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背后有没有人撑腰;
二看办事能不能出成绩;
三看出了事愿不愿意顶雷。
写完抬头:“原来做官,不是做得好不好,而是站得对不对。”
赵福生站在门口,没接话,只是看着他。
“您说,我这种人,有机会吗?”齐云深忽然问。
“你连八珍羹都能讲出治国道理,怎么就不明白这个?”赵福生嗤笑,“你现在就像那口老锅,还没上火,就怕自己熬不住。可你要真成了铁锅,谁砸你,谁手疼。”
齐云深怔住。
他低头看着那三条批注,又想起自己写的那些讲义,那些被当成笑话的比喻,那些挤在雅间里听得眼睛发亮的寒门学子……
他慢慢坐回榻上,重新打开竹箱,把所有笔记按新逻辑整理了一遍。
经义不再是死记硬背,而是拆解成“考官想要什么”;
策论不再追求文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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