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巡考官正好走到他们这一排。
其中一位年长些的监考官停下脚步,目光扫过两张桌面。
左边,齐云深的正卷字迹清晰,条理分明,草稿上虽有修改痕迹,但逻辑完整。
右边,那人的卷子上赫然写着“筑坝九丈”“每七里设一闸”,荒谬至极,且无任何论证过程,像是凭空抄来的。
监考官眉头一皱,没说话,只多停留了片刻,才继续前行。
那人额头已冒出冷汗,笔都握不稳了。
自此,再不敢抬头。
齐云深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,低头继续写最后一段。
他收尾时用了句俗话:“治大国如烹小鲜,火候到了,饭自然熟。”既接地气,又有深意。
写罢,提笔顿了顿,在文末角落添了行小字:“若有人抄此篇,恐将‘治水’写成‘淹田’。”
然后吹干墨迹,搁笔。
全场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qbkxs.com/book/562148/497741_4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