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站起身，把盆里的水倒进下水沟，顺手把空盆翻过来扣在墙角。
阿四已经走到门口了，回头催他：“赶紧的，别磨蹭。”
齐云深应了一声，却没有立刻跟上。
他在原地站了两秒，目光扫过后厨——灶台冷了，锅盖严实，案板擦得发亮，连柴堆都码得整整齐齐。
他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日历。
农历六月初七。
距离秋闱，还有不到三个月。
他转身走向自己睡觉的小隔间，脚步比平时沉了些，也稳了些。
经过阿四身边时，他忽然停下。
“你说，”他声音不高，但清楚，“一个穷书生，要是真想考科举……第一步，该干什么？”
阿四愣住，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事。
他上下打量齐云深，仿佛在看一个饿昏了头的乞丐说自己要当皇帝。
“第一步？”他嗤笑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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