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自己？”
林参的小脑袋一歪，清澈的眼睛里全是问号。
这个问题，也让紫霄宫内所有的顶尖存在，心神一滞。
自己决定？
难道亿万魂魄还能自己挑去哪一道？
那岂不是人人都往天道里挤，谁肯去那无间地狱受苦？
这轮回，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？
元始天尊的眉头不自觉地锁紧，这不符合他所认知的“天数秩序”。
通天教主撇了撇嘴，只觉得这规则若是如此，那也太不好玩了，破绽百出。
后土望着众人各异的神色，没有直接给出答案。
她只是伸出手，对着林参，声音柔和至极。
“小林参，把手伸出来，给姐姐看看。”
林参虽不明白，但还是听话地伸出了那只胖乎乎的小手。
后土伸出玉葱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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