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咣当了整整一宿,天蒙蒙亮的时候进了河北地界。
沈惊鸿几乎没合眼,手里一直攥着那两块青铜符牌。每次快要睡着的时候,符牌就会突然发烫,像是故意不让他睡踏实。
“醒着呢?”胡八一从对面座位上直起身,揉了揉发红的眼睛,“这硬座真不是人坐的,腰都快断了。”
王凯旋在旁边的座位上四仰八叉地躺着,呼噜打得震天响,嘴角还挂着哈喇子。
沈惊鸿把符牌收进怀里:“睡不着。”
胡八一掏出烟盒,递给他一根:“熬一夜了,提提神。”
两人走到车厢连接处,那里已经挤了好几个抽烟的。有个老大爷蹲在角落里啃干粮,见他们过来,往旁边挪了挪。
“快到北京了。”胡八一吐着烟圈说,“你这身本事,在北京应该能混得开。”
沈惊鸿没接话。他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麦田,心里乱糟糟的。四十五年后的北京,他再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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