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幌在风里晃了半晌,终于停下。
陈浔抬脚跨过门槛,肩头布条已被血浸透,渗出的湿痕顺着披巾边缘滴落,在青石板上留下断续黑点。他未抬头,径直走向医馆角落的长凳,背靠土墙坐下,双剑横于膝上,灰布裹得严实。
“大夫。”
声音低沉,不带起伏。他左手按在左肩,指缝间有暗红缓缓溢出。
一位年约五旬的大夫闻声而来,眉头一皱:“这伤……旧裂新创叠加,再拖一时三刻,怕要伤及筋脉。”他伸手欲扶陈浔起身,“得脱衣清创,坐正了才好施术。”
“不必。”陈浔肩头微侧,避开了手,“只包扎,不用药,不换衣。”
大夫顿了顿,见他眼神冷定,便不再多言,转身取来银剪、药棉与绷带。学徒端着铜盆跟在后头,水面上浮着几片草叶,热气氤氲。
陈浔闭目调息,体内真气如溪流断续,每运转一圈,肩胛处便传来撕裂般的钝痛。他强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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