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的出租屋，静得仿佛能听见空气中尘埃落地的声音。
萧然的目光凝固在那辆刚刚拼好的电动车上，屏幕上“我们一起”四个柔和的字样如同水墨般晕开，缓缓隐去。
疲惫如潮水般涌来，他正想合上眼，那熟悉的半透明界面却毫无征兆地再次占据了他的视野。
这一次，没有任务提示，没有琳琅满目的商城，只有一幅不断波动的奇异图形，像是被仪器捕捉到的心跳，又像是无数人在极远处同时发出的低语，汇聚成一片无声的喧嚣。
小票灵轻盈地落在他肩头，翅膀扇动的微风带着一丝凉意。
“它在学‘想’。”小小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，“就像你每次接到跨区订单时，都会在脑子里规划好几条路线，犹豫哪一条最快、最安全一样。它正在模拟这个过程。”
萧然喉结滚动，声音干涩：“可它是系统……系统是代码，是逻辑，不该有‘犹豫’这种冗余的情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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