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襟被一寸寸剥开,露出的不是肌肤,而是历史。
一道狰狞可怖的疤痕,如同被烙铁烫出的赤色蜈蚣,从酒剑翁的锁骨一直攀爬到心口。
那疤痕扭曲着,仿佛仍在诉说着当年的剧痛,每一个褶皱里都填满了不甘与屈辱。
“这是……”台下有见识的老一辈厨师失声惊呼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“断筋汤……”酒剑翁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他浑浊的老泪终于决堤,“御膳门清理门户时,赐给叛徒的‘恩典’。喝下它,手筋寸断,再也无法握勺颠锅,胸口则会留下这永世不去的烙印。”
全场死寂,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这道疤痕,就是最决绝的罪证,也是最沉痛的过往。
酒剑翁没有理会众人的惊骇,他那双饱含泪水的眼睛,死死地锁定了台上面如金纸的赵鼎:“赵鼎,你口口声声说你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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