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道观里难得地飘起了米香和肉味。
清风道长似乎真的累坏了,大部分时间都在屋里睡觉,或者坐在门槛上晒太阳,眯着眼,一口接一口地喝酒,话也少了很多。那场恶斗,显然不是睡一觉就能缓过来的。
我则负责起了做饭的活儿。用那白米熬粥,切一小块腊肉和野菜一起炖,虽然调料只有盐,但那油润喷香的味道,已经是我有记忆以来吃过最好的饭菜了。每次吃饭,我都恨不得把碗底舔干净。
肚子里有了油水,身上好像也多了些力气。站桩的时候,虽然依旧酸麻冰冷,但似乎不像以前那样难以忍受了。偶尔在极度专注时,脚底那股微弱的热流,出现得也频繁了些。
但我心里却不像肚子那么踏实。那五十块钱买来的米肉,吃起来总感觉有点沉甸甸的。每次看到道长靠在门口晒太阳时那副疲惫的样子,我就会想起王宅里那惊心动魄的一夜,想起他说的“买命钱”。
这天下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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